世界法则沉默了，接着，他退步了，因为他认出面前的龙是深渊之主。

最接近神的存在。

“深渊之主，请原谅我的冒犯，但是我劝您一句，下不为例。否则，智者夏文咏就是您的下场。”

世界法则消失了。

叶柏坐了下来，他仰着身子，背靠一棵树，仰头，微微喘息。

浑身的鲜血让他很是难受，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形态，一点点显露出龙的特征，不过，惩罚已过，一切都在变好。

夏文清估计是结束了谈会，发消息问他怎么还不回来，沈默也给他留了消息。

叶柏给他们回了个消息，告诉他们自己马上就回去。

他收起沾满鲜血的尾巴，抚摸脸上的龙鳞，龙鳞被他的手一碰，渐渐消失了。

他脱去上衣，走到刚刚解放的河水边，试图将衣服上的血渍洗掉。

但是，很难。

他还是偷偷换身衣服再去见夏文清他们吧。

他洗了把脸，望着倒影在水面中的自己，发觉自己好像变小了。

他皱眉，捏捏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变大。

一番操作后，他又长大了，他很开心，露出一口白牙，满意地笑了。

可能是肚子饿的缘故，走了没几步，他就感觉脚下虚浮，他连忙稳住身子，又走了几步，差点摔倒，一双手抓住了他。

他抬头，是个陌生人的脸。

“放手。”

兔子微愣，不可置信道：“啊？”

“可…可是，你受伤了。”

“我又没死，我能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