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望着远方的旭阳,感叹道:“这可是太阳啊。”
“那昨天死去的人呢?”
“昨天没有人死去。”村长笃定道。
夏文清不再言语。
之后他们便去了祭坛。
祭坛在山顶,每天都有人守着。
山顶上有一间用帘子隔开的小小寺庙,小到几乎只能再容纳一个人进去,而祭坛就在里面。
夏文清走在最前方,叶柏和沈默走在队尾——他们偷偷来的。
简单来说,就是放不下夏文清。
况且,叶柏还记着领导和他说的笔记。
走着走着,前方的队伍停了下来。
叶柏他们也跟着停下。
紧接着,从遥远的山顶传来了浩浩荡荡的钟声,像是天雷般震耳欲聋,所有村民跪下来向山顶朝拜,他们嘴中念念有词,诉说着古老的的语言。
前排出现一群蒙面人,夏文清一一经过他们的洗礼,才能往前走。
过程繁琐又复杂。
但夏文清早已习惯,尽管她离开家乡十几年,可她从未忘记过这些。
这是她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等到了寺庙前,只有村长一个人,他等了很久。
村长掀开帘子,让夏文清进去,并且递给她一把匕首。
夏文清一进去,就看见一个小孩躺在祭坛上,安静地沉睡着。
一丝冰冷闪过她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