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雨点落了下来,噼里啪啦地打在帐篷顶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吹得他有点儿冷,他伸手一拉盖在腿上的外套,拉到了自己的胸口。
“您这次没拿止痛药,是没有剧烈的痛感吗?”
那人问着,伸出手,试探性地按向他腹部的几个位置,“您现在感觉如何?”
阿淼皱起眉,“还好。”
“这样呢?”那人加大了按压力度。
“疼,能忍。”
双手移换位置,力道越来越大。
“这里怎样……再上面……怎样?”
某一时刻,剧烈的痛感袭来,阿淼咬牙,额头青筋抽动,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人看见他攥紧的拳头——骨节粗硬发红,蕴藏着伤人的力量,连忙收手后退,“冒犯了少统领,属下只是想确定您的情况。”
旁边记录的人语气欣喜:“少统领,这次您打完抑制剂后,身体情况要比上次稳定许多,很明显,最新研发的抑制剂效果不错耶!”
阿淼穿衣下床,理着袖子道:“怎么不说是钱小姐的功劳?我见到她心情好,身体也跟着变好了。”
“额……”那两人对视着,一时间难以接话。
高大的阴影投下来,阿淼站到桌前,瘦削的脸庞逆着光,左手扶住电脑显示屏的上沿叩击起来。
“把钱小姐写进去,你们的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