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打开,通风管口的气流涌入最下层, 宽阔却封闭的密室内,獒犬激烈地吠叫, 可当闻嗅到来人的气味后, 它们立即恢复了安静。
卫兵关上铁门守在门外, 密室里,伦韦笙从桌前站起, 步伐矫健地走到了霍尔娜面前。
“统领。”敬完礼后,他汇报情况:“审讯持续3小时11分钟, 索原古依然不肯交代当初投放的样本编号。”
霍尔娜往前走去, 视线落到了悬吊在半空的男人身上。
中年发福、油腻秃顶, 短短数年的时间,他完全成了另外一副样子,再也没了年轻时的意气风发。
此时他被捆住手脚,吊在了几排铁架之间。光裸的躯体上满是刑讯过后的伤痕,殷红的鲜血混着旺盛的腹毛糊成一团,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待宰的猪猡。
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索原古缓缓睁眼,在看清下方的身影后,他嗦着嘴皮子,呸一声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霍尔娜气定神闲地站着,动都没动。
伦韦笙吃惊,快步一跨挡在面前,然而唾沫落下,并没能飞起来,直接掉在了索原古自己的大肚皮上。
眼见吐人失败,他剧烈地扭动起来,喉间发出愤怒的低吼:“你……贱人……杀了……杀了你……”
他话音未落,霍尔娜唰地拔出一支短管霰/弹枪,砰,直接扬手就是一枪。
岩盐填充物爆裂开来,打中他的肚子血流如注,天然矿物盐溶进伤口,撕心裂肺的惨嚎瞬间响起,獒犬们也兴奋地吼叫起来,吵闹声响在密室内响成一片。
霍尔娜看着她的前夫,那张因为痛苦而狰狞的面容。
随后她唇角缓缓上扬,露出了一个久违的、发自内心的愉悦微笑,“喊人给他治疗。”
旁边武器架上放着一个稻草人,带着假发套穿有鱼尾裙,作为罪证之一,用透明袋封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