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千梁冷声喝道:“孟百柱!”
乔慷抬手,“诶诶,小梁,你别急。”随后拍了拍小弟小柱的肩膀,噌地踹了他的鞋子一脚,笑骂:“你个兔崽子,是不是没老婆就憋坏了,待在家里打牌不行,非要去人家大排档打?”
真疼啊这一脚……
孟百柱抬起脚丫子,抓着鞋头缓缓揉动,“我的乔哥,您也是过来人,打牌打得就是个氛围,去人家店里打,那才带劲呢!”
“带劲带劲,你就只顾着自己开心是吧?”
乔慷脾气温和,很少训人,但板起脸来也有些吓人,“昨晚玩到宵禁前才回来,我有没有惩罚你们?”
“没有……”
“你站在自己的立场,当然觉得出去玩一次没什么大不了,反正也不是轮值的时候,对吗?”
“那你站在我,站在你哥的立场呢?手底下才一百个人,倒有三成不守家跑去外面玩乐,你是什么想法?”
乔慷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抬高了:“是,常市的丧尸走的走死的死,已经消失了很多,可难保没有其他危险。那个大排档的人来头不小,你怎么知道他们到底想干嘛?说不定是抱着挖人的目的来的,那人都跟着他们走了,我们还在这儿建什么基地?早点四散滚蛋不就行了!”
总之一句话,人心必须归一,没组织没纪律,干不成事儿。
孟百柱顿时就不敢吱声儿了,他明白乔慷说的是对的。
旁边人也劝:
“哎呀,乔哥消消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