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聆箫挠头,“我怎么不知道有这条规矩?”哪有啊?瞎编的吧?
众人只是笑,不说话,全都看着辰絮。
辰絮一脸正经,“才立下的规矩。”她是大师姐,代理掌院,谁敢反驳她?
乔稚和萧折骨一边笑一边咬耳朵,“大师姐好坏哦。”
翁聆箫惊讶于辰絮居然和这群人一群胡闹,自己那个正经的大师姐哪里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这件事就是辰絮一手促成的。
公冶从翁聆箫背后露出头,“真的有这规矩?你们是不是就是想揍我?”她终于想明白了。
这下翁聆箫也不好反驳了,否则不就是重色轻友,吃里扒外了嘛。
许惟书起哄,“公冶,你当我们小师妹是那么好娶的?想免麻烦,你当初就该嫁进来,这样我们自然会手下留情的。”
嫁娶不就是个形式吗?公冶丝桐揪头发,她搞不懂这群人纠结什么。别说是她,连翁聆箫都搞不懂,原本和和气气的师姐们怎么就非要和公冶丝桐切磋?当然她也明白,师姐们不会动真格的。
“公冶,回去准备吧。下次带上你的卿岑琴。”辰絮一句话终结了闹哄哄的场面。公冶丝桐哭丧着脸往回走,“我倒是不介意切磋,不过我感觉她们有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