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她碰了一下, 好疼!
身边有人扭了扭, 一只手过来抱住她, 人也顺势翻身压了上来。
“放开我啦!”翁聆箫推人。
“聆儿……”公冶丝桐还不太清醒,闭着眼睛嘟囔着,嘴先凑了过来。
“唔唔……”翁聆箫挣扎了一下,反而被公冶丝桐抱得更紧了。
亲够了,公冶丝桐才终于肯睁开眼睛。“咦?你头上怎么肿了个包?”
翁聆箫踹她, “还说我呢, 你头上不也有个包?”她伸手去摸公冶丝桐的额头。
“哎呀!”公冶丝桐疼得一下子清醒了。
“怎么搞的?”翁聆箫伸手去够床头小柜子里面的药膏, 自己涂了一点,坐起身又给公冶丝桐涂了一点。
白色的药膏抹在额头上沁凉, 舒服了很多。
“好东西耶!”公冶丝桐觉得额头立刻不疼了。“聆儿,昨晚上的事你还记不记得?”她想了一会儿,确定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记忆。
翁聆箫摇头, “醉了, 怎么回来的都不记得。”
“嗯……一会儿出去问问你的师姐师妹们。”
翁聆箫一听这话,“呀”了一声,一下子从床上蹦下来, 手忙脚乱开始穿衣服。
“你干嘛?”这一惊一乍的, 把公冶丝桐吓得直往床里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