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顾离就拿着白布去找了辰絮,并且将昨晚上的事都说了。辰絮看了眼白布,笑了。“这次倒是很谨慎。人家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咱们把门封得太死也不是待客之道。”
顾离盯着她看,“大师姐要诱敌深入?”
“算不上吧。就算关了后山那些机关,他们又能走多远呢?”
腊月十五,肖长语和陶清篱回到书院,一并来的还有翁聆箫的表哥肖启宇。他是代表敦王过来送贺礼的。
虽然肖启宇看着两个新人的眼神要多怪异有多怪异,到底没有说出不中听的话。只是在这样一个全是女子的书院里他待着也不舒服,送了贺礼就下山去了,说婚礼当天会来观礼。
敦王府给的贺礼是六十四抬嫁妆,这可是大手笔。除此之外,还有敦王妃给备下的添妆礼,肖启宇也一并给了。是一套赤金头面,嵌着珠玉,样式也是最时兴的。
“到底不是你的亲外婆,看这添妆礼可有些拿不出手。”公冶丝桐手里是那六十四抬的嫁妆担子,“你看看你这些嫁妆,这才是货真价实的。”
翁聆箫倒是不大介意,“表哥说了,嫁妆是外公早就备下的,添妆是王妃准备的,有亲疏之分也是正常。”她的手敲着那张嫁妆胆子,“王府的日子也不好过,虽然有肖师傅护着,这次有惊无险,但帝王疑心,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刁难,我却拿着这些贵重的东西,心里实在难安。”
公冶丝桐倒是不在意这些金银,“你若是实在过意不去,等咱们成亲之后,你再把这些东西送回去。”
翁聆箫哭笑不得,“哪有把嫁妆往回送的?等以后有机会换个形式送回去吧。”
闻弦歌最近一直在和公冶音商议婚礼的事宜,作为家长,她们自然是最操心的。原本她还怕殷盼柳会因此吃醋,殷盼柳却半点醋都不吃,十分放心让两人单独相处,这样闻弦歌又有点不平衡了,殷盼柳居然一点都不在乎她和师姐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