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音问:“你请我?”
掌院点头,“是,我请你。”
“那自然要答应了。宁贞女帝的酒席,可说是宫宴了。”
江封悯这会儿正在领着弟子们上早课,都是新入学的弟子,稚嫩得很,她不过来应一下,教学的事都是顾离来做。
“师父,专心。”看到江封悯一个劲往后院方向看,顾离已经提醒她好几次了。
江封悯撇嘴,“明明是你在教,为什么我还要在这?”她想溜。
“因为您答应过掌院的。您要是此时离开,弟子会如实报告大师姐。”顾离面无表情地说。
江封悯“啧”了一声,“你都不帮我。”
顾离摊手,“要忠于书院,您教我的。”
书院饭堂的隔间里,有一张巨大的桌子,二十个人围坐都坐得下。公冶音进来的时候,隔间里空无一人。
可是等她坐下来后,陆续有人进入隔间,显然是早就等在附近了。
除了江封悯,在书院里的夫子都来了。掌院入席,大家热热闹闹叫着要开饭。
辰絮亲自带着几个入室弟子端菜摆盘,这可是给足了公冶音面子。
然而公冶音也不是真傻,越是被如此隆重的对待她越觉得有事要发生。
她几次想问都被掌院有技巧地岔开了。其他的夫子也许之前不明白掌院的意思,如今也明白了,后面都是由她们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