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音撇着嘴不说话。这两个人,一个是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闺中密友,而且几乎是唯一的朋友。另一个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师妹,自己疼着护着宠着,结果被闺蜜挖了墙角。
她真是越想越气。
闻弦歌看着公冶音的脸色越来越差,叹了口气,“师姐,你怎么半夜来了?”
“想看看你们书院的警惕性如何?”公冶音一本正经地说。
“是不是在山上迷路了,这会儿才转出来?”殷盼柳继续补刀。
“你滚!”公冶音又要飞牵魂丝,被闻弦歌一把拦住,还回头给了殷盼柳一个眼神,你可闭嘴吧!
“我听见有猫叫声,想过去撸猫来着。那些猫真不识抬举,都不给我撸,还挠我!”公冶音愤愤不平的语气中还有一点委屈。
“那都是掌院的猫,金贵着呢。弟子们都是好吃好喝侍候着,还常挠人。”闻弦歌赶紧看公冶音的手,可别真给挠伤了。
“阿音,你下次和掌院一起去,那些猫见到掌院都乖得不得了。”殷盼柳建议。
公冶音警惕地看着殷盼柳,小声道:“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感觉有阴谋。”
殷盼柳摊手,表示自己说得都是实话。末了加了一句,“活该挠死你!”
“姓殷的臭狐狸!”公冶音又暴走了,两人一个打一个躲,在闻弦歌的房间里这通闹哄。
周围院子里的夫子们刚刚躺下,就听见这边闹翻了天。聂裁冰摇摇头,“还以为弦歌闹哄,和她师姐一比,简直是个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