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儿乖哦, 没事的。为师跟你保证丝桐不会出事的。”闻弦歌赶紧哄着宝贝徒弟。这种时候就感觉还是翁聆箫贴心, 好歹受了委屈会告状,会表达, 可不像顾离,越大越没有表情,都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么一想, 闻弦歌总算好受一点, 顾离那样的性子不跟着自己也好。
顾离这会儿正在看秦栖,“你自己也要注意休息。”
“我知道啦!”秦栖娇俏地应着,抓着顾离的手臂撒娇。
殷盼柳有些受不了地走到一边, “年轻人啊, 越来越不懂矜持了。”
秦栖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反正两个人是成了亲的,而且还是她娶了顾离,合理合法, 怎么撒狗粮都成。
几人分别上了两辆马车,还是翁聆箫,公冶丝桐和秦栖一辆,殷盼柳,闻弦歌和顾离一辆,另外还有三匹马在旁边跟着。赶车的车夫都是好手,夜里走山路也完全不怵的。
翁聆箫听话地吃了秦栖给的药,又看着秦栖喂给公冶丝桐吃了几粒药。“栖栖,辛苦你了。”
秦栖摆手,“我下山就是为了救人,这都是我的份内之事。”
“这些马车是肖师傅安排的吗?她和陶师傅为什么不和我们一同回去?”如今还在渊国,有本事把事情安排得这么妥当的估计也只有肖长语这个前任女帝了。
“她们还有事,你外祖家里也要处理一下。总之你不用担心,这件事肖师傅会摆平的。”秦栖拍拍铺好的被褥,“还休息了,你身上的伤也不轻。”
“哦。”翁聆箫老实躺下,看着毫无血色的公冶丝桐,尽量不把自己的担心表现出来。秦栖已经尽力了,自己不能再给她增加压力。
后一辆马车里,闻弦歌叹了口气,“如果我们早点进入树林丝桐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这让我怎么对师姐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