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以你的脑子也想不出什么好招数。”翁聆箫拍拍她的肩,关爱傻子,人人有责。
这件事就此放下,暂时没有下文。午后敦王得空叫了翁聆箫过去说话,想来是要说一下和品安侯府的事情。翁聆箫走后,公冶丝桐就坐不住了。她在房间里走了好几圈,最终决定要搞定这件事。
她背好卿岑琴,悄悄出门。等她再次来到鸽子楼所在的赌场门外的时候,再次看到了顾离。
“你怎么又在这?”她好奇。
“你怎么又在这?”顾离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呃……”她的眼睛瞟别处,“我……路过,嗯,路过。”她说着就要走。
顾离也不拦,“要找鸽子楼问计,你怕是来错了地方。鸽子楼只提供已有的消息,不给人出主意的。”
公冶丝桐停下脚步,转头,“我又没说……”
话没说完,就听顾离道:“要不要听听我的建议?”
“你的建议?”公冶丝桐表示怀疑,但是有兴趣。
顾离朝着旁边一家茶楼努努嘴,“和你一壶茶不过分吧?”
“走走走。”公冶丝桐过来就要伸手拉顾离,突然感到一阵杀气,她的手尴尬地收回来。
两人在茶楼里要了一个雅间,小二送上好茶,退出的时候帮忙关上了房门。
“什么建议?”公冶丝桐心急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