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聆箫不着痕迹地抽回自己的手,“我才到敦州,要陪在外祖父身边,表妹何不来王府?也看看外祖父。”
唐若卿的笑容有些尴尬,“我还有很多学业,得空回去看望外祖父的。”
“如此甚好。”翁聆箫朝着在场三人摆摆手,“我去那边赏花了,我们一会儿再聊。”
她走回到公冶丝桐的身边,“可有问大表姐?”
公冶丝桐上下打量着翁聆箫,摸着下巴不说话。
“你干嘛?”翁聆箫被看得不舒服,这人又傻了?
“你是怎么说出那么虚伪的话还不笑的?”公冶丝桐一脸认真地问。没办法,耳力太好,啥都听见了。
翁聆箫呲牙,“说正经的。”
“我说的就是正经的啊!”公冶丝桐瞪着无比真诚的大眼睛,“我每次说这种话骗师父都会被识破,我真的没办法不笑。”
“你还敢骗师姑?”这次轮到翁聆箫瞪大了眼睛。
公冶丝桐挠头,“偶尔……很偶尔。”
“不孝徒!”翁聆箫伸手戳她的脸,“我才不教你。”
今天办的是赏花诗会,花园里的小姐们看了一会儿花,就到旁边的桌案前去写诗。
翁聆箫和公冶丝桐也凑过去看,有的小姐写得还好,有的小姐写的根本就是打油诗,勉强能够做到押韵,连平仄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