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总不能真的看着你死吧。”公冶丝桐真的这事自己实在乱来,药岂是乱吃的?可是为了救人,她真的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没有怪你。”翁聆箫翻了个身,长久的平躺让她的腰都木了。
“我马上发消息给烟津,让她过来照顾你。”公冶丝桐真是怕了,以后出门没个烟津那种医术的跟着,她都不敢出门了。这心里啊,全都是阴影。
肖启宇让依琴送来一点白米粥,还有两碟小咸菜。这是翁聆箫的晚饭,食盒里还有公冶丝桐的饭菜,当然比翁聆箫的丰盛了许多。
公冶丝桐先喂了翁聆箫吃饭,之后自己才吃饭,却也不饿,只吃了几口。
“你看你,都是表哥费心安排的,你为了我一定一直没吃饭,快点去吃饱了再来。”翁聆箫身体虚弱,说话多了就有些喘。
“你不用操心这个,养好自己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两人说来说去,就说到了中毒这件事的背后凶手身上。
因为翁聆箫身体虚弱,公冶丝桐不让她多说话,能自己说的都自己说。
“我是觉得这件事应该和水风楼无关。”公冶丝桐也是世家出身,明白这里面一个差池,就可能会冤枉了人。
这点翁聆箫也同意。两人去水风楼完全是临时起意,若是蓄谋的,门口就不该拦着她们。
“难道还是太初山庄结的仇?”公冶丝桐摸着下巴,“没道理只追着你一个人杀啊,虽然你看起来最好欺负。”
要不是翁聆箫实在虚弱,这会儿就要龇牙了。
“我说真的。”公冶丝桐还挺正经,“你不是你们书院唯一在外面的弟子吧?”见翁聆箫摇头,她拍手,“对嘛,所以没道理一直追着你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