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青嘴很硬,咬死了自己不知情,最后弄得方知府也没办法。
“青青,你碰上的是唯音宫的少宫主,是公冶音的徒弟。你可知道公冶音是谁?那是王爷的表姐,王爷见了都要礼让三分的。你惹了她的徒弟,这会儿还能有条命在就不错了,你怎么还敢让你们师兄弟们去报复?你看看,平白害了这么多条性命!”
方青青见被识破,索性全都承认了,哭着道:“爹爹,女儿差点被她杀了,您都不管,女儿当然要自己报仇了。师兄弟们都是被她们杀了的,您要给这些人申冤做主啊!”
“胡闹!”方知府一把推开过来央求的女儿,“你们先去杀人?结果技不如人被杀,还要我申冤做主?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方知府叫来丫鬟婆子,“好好看着小姐,这段时间让她好好养伤,不许出去。”
方青青又哭又闹,还是被带了下去。方知府一个头两个大,公冶丝桐那边他肯定得罪不起,难道江湖门派这边就能得罪吗?
天光大亮,翁聆箫在公冶丝桐的怀里醒了过来。两人此刻正在一家庙宇的大雄宝殿的房梁上。
“早啊。”公冶丝桐元气满满,见她醒来,给了一个早安吻。
“你别闹,当心菩萨看见会怪罪。”
公冶丝桐笑得露出两排白牙,“不懂了吧,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菩萨才不会怪罪的。”
翁聆箫不理会她的胡说八道,从房梁上跳下来,正撞见有人进来,和她打了个结结实实的照面。
“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进来个眉清目秀的小尼姑,翁聆箫这才意识到这庙是座尼姑庵。
“我……我走错了。”翁聆箫转身就要跑,被随后下来的公冶丝桐拉进怀里。
翁聆箫一个劲冲她眨眼睛,被人家主人撞见了,还不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