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我哄你。”
公冶丝桐美滋滋过来坐在她的身边,翁聆箫学着师姐们哄自己的样子,“好了,我还是想着你的,乖哦。”
就这?公冶丝桐不满,偏头吻住了翁聆箫的唇,良久才肯分开。“傻瓜,这样才够。”
翁聆箫低头,满脸绯红。
“你很爱脸红哦。”
翁聆箫怒瞪,“那是因为我要脸!”
“我不要脸,我没关系。”公冶丝桐乐呵呵地继续占便宜。
满是药草的房间里,烟津拿着小扇子扇着小巧的药炉,炉子上的小锅被炉火舔着,发出“滋滋”的声音。
公冶音坐在一旁,盯着那炉火,“你都试了这么多次,这次有多少把握?”
烟津头也不抬,只是不紧不慢地扇着炉火,“没有把握。”
“一分也没有?”
烟津笑,“一分有什么意义?”
公冶音撇嘴,“烟津,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的方法根本就不对。”
“想过,但是目前我没有更好的办法。”烟津终于皱起了眉头,“死马当活马医,懂不懂?”
“这可不像你会说的话。”公冶音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