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聆箫也不好笑出声,“师姑, 谢谢您啊。”
“谢我什么?”
“谢谢您为了我出头, 我知道您是真心心疼我的。”
翁聆箫糯糯的声音说得公冶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拉着翁聆箫的手, “聆儿啊,还是你贴心, 到底是弦歌教出来的徒弟,比我家那个傻丫头强多了,她只会气我。以后你们在一起啊, 她要是气你你就告诉我, 我来解决她。”
到底是自己认定的人,翁聆箫赶紧帮公冶丝桐说好话,“师姑, 公冶……挺好的。”
公冶音终于笑了, “果然是小两口,都帮她说好话了。”
翁聆箫红了脸,低着头不说话。这娇羞的小模样才是女儿家该有的,哪像公冶丝桐, 害羞都看着别扭。
翁聆箫从公冶音的房间里出来,公冶丝桐一直在外面等着,见她出来,赶紧过来,“怎么样?师父是不是消气了?”
“师姑又没有对我生气。”翁聆箫歪头,露出一脸调皮。
“不是让你替我去劝劝师父吗?你忘啦?”公冶丝桐着急。
“忘啦。”翁聆箫前面走,公冶丝桐在后面跟着。
“小师妹你这样不好啦,年纪轻轻这么健忘的哦。”
公冶音听着外面两个小的幼稚的对话,摇摇头。曾几何时,她和闻弦歌也有这样的这话,极其幼稚,极其单纯,一个逗着另一个,另一个虽然早就看穿,却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的样子配合着。其实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