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音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徒弟身上,见翁聆箫独自而来,她将翁聆箫带进房间里。“聆儿,你来不是和我说这个吧?坐。”
翁聆箫坐在公冶音对面,见桌上有茶杯茶壶,就倒了一杯茶送到公冶音面前,“师姑,您喝口茶,消消气。”
公冶音笑了,“两师徒,我和她生什么气?若是真生气,我在就被她气死了。你不用说她,说说你吧。”
翁聆箫尽量保持平静的表情,“师姑想问什么?”
“我家那个傻丫头,你真的看中了?”公冶音可是笔直笔直的性子。
翁聆箫低下头,桌子下十指交缠,“师姑,公冶她对我很好。”
“她是你师姐,对你好是应该的。聆儿,我这人从不喜欢绕弯子,丝桐的性子和我一样,她虽然生得好,从小也没少了人追求,但是她从来都不多看一眼的,说白了,就是个傻的。我以为她开窍要很晚,没想到遇到你后就什么都懂了。看她对你的好,想来她是真心喜欢你的。”公冶音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某些不太愉快的回忆,“可是她喜欢你是一回事,你是否喜欢她是另一回事。这世上唯有感情求不得,你要想清楚,你对她,是同门之谊,还是儿女之情。”
翁聆箫抬起头,公冶音肯这样为她着想,她十分感动。她明白公冶音当年受过的苦,上一辈的感情她没有插嘴的资格,但是显然公冶音没有因为求而不得而心存怨怼。这样的女人,值得另一个人全心全意地对待。
“多谢师姑关心。我是真的喜欢公冶,虽然她……嗯……”她很想用委婉一点的词语表达公冶丝桐脑子不大灵光。
“傻。”公冶音直接替她说了。
翁聆箫笑,“但是我还是喜欢她。和她在一起很好,苦乐酸甜都很好。”
公冶音摸着下巴,“这丫头有这么好?你不要被她那张脸迷惑了,那就是个皮子而已。”
翁聆箫捂嘴笑,“师姑您不好这么说公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