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解决了?”掌院问。
“幸不辱命。”肖长语笑。
五人回到别院,发大家都陆陆续续回来了。最后回来的是骆溪竹,她带着手下镇南侯府的人将所有的尸体都聚到一起,一把火烧了。这可是个大工程,好在手下人多,军兵做事执行力强,不到天亮,已经全都处理完毕。
大家忙碌了一天,掌院回来就让大家抓紧时间去休息了。
翁聆箫想到公冶音在这里,公冶丝桐大概要跟着师父睡的,结果洗漱完毕刚要睡觉的时候公冶丝桐就摸了过来。
她的头还带着水珠,翁聆箫嫌弃地拿过布巾帮她擦头发,“你怎么跑来了?”
“你这是什么话?我原本就和你睡在一起的。”公冶丝桐被擦头发还不老实,伸手抱着翁聆箫的腰,好细哦。
翁聆箫拍着她的手,“你师父肯放你过来?”
“我师父睡着了,我就过来了。”公冶丝桐被打了手,边揉边问,“小师妹,有没有想我?”
翁聆箫都无语了,“我们才分开多久?有一刻钟吗?”
“我说的是……”她指着床,“睡觉啦。没有我你能睡着吗?”
明知道公冶丝桐这话就是字面的意思,翁聆箫却还是不争气地脸红了。“你瞎说什么呢?让人听了会误会的。”
“误会什么?”公冶丝桐手一使劲,将翁聆箫拉进自己怀里,“你说我们俩有什么让人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