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聆箫的啼痕箫打了个转儿,指着中年人,“你家公主都承认山里有你们的人了,我放了你,去联系你们的人,要快哦,只有两个时辰。”
“小师妹你好聪明。”公冶丝桐不失时机地拍马屁。
翁聆箫瞪了她一眼,“闪开啦,别挡道。”
完了,马匹拍马腿上了。
中年人看看翁韵寒,又抬头看看周围的唯音宫人,摇摇头还是走了。
青友觉得不妥,过来低声和公冶丝桐说:“少宫主,万一琉国人特别多,我们应付不来怎么办?”
公冶丝桐敲他的头,“你能不能有点志气?”
青友捂着头,“这不是志气的事啊,这是人命!”
公冶丝桐转头看着翁聆箫,翁聆箫则抬头看着天上,公冶丝桐和青友也抬头看着天上,就见一个白影已经快速离开了。
“什么东西?”青友刚问出口,又被公冶丝桐敲头。
“闭嘴啦!那是飞叶津的夫子,你当心乱讲话被人家灭口!”
青友赶紧捂嘴,又觉得头被敲疼了,又要捂头,一时间都不知道捂哪里好了。
“温夫子会把情况告诉掌院的。我们等等就好。”翁聆箫走到一旁的树下站着,不再说话。
公冶丝桐摆摆手,青友带着人警戒去了。
“你干嘛又不高兴?”公冶丝桐走过来站在翁聆箫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