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她尖叫一声。
腰上一紧, 她感觉自己被人接住,回头一看,是翁聆箫,“聆儿师姐!”
“你注意一点儿。”翁聆箫将她放在地上,还好秦栖手里几个瓶子没有松手。
“这几个瓶子里是什么?”翁聆箫拿过一个想打开。
“是绝命蛊。”
翁聆箫一把将瓶子塞回给秦栖, 向后退了好几步, “栖栖呀, 你什么时候开始搞这么虫子的?”多可爱一个姑娘,怎么和血蚕师傅一向爱搞虫子呢?
秦栖委屈, “我也想为书院尽力嘛。”
“好了,我们知道你的心意,乖哈。”翁聆箫看到秦栖委屈的小模样, 立刻过来哄。虫子什么的也顾不得了。
公冶丝桐在旁边摸着下巴研究这两人的相处模式。她一直以为翁聆箫在书院里是需要被人保护的, 原来也会呵护别人。
“是蛊虫?”公冶音站起身,“我不怕,丫头, 你把蛊虫给我, 我帮你拿出去放了。”她伸手就要拿秦栖的瓶子,被闻弦歌一把拉住手。
“师姐,你是不是准备都撒在柳姐姐头上?”闻弦歌看起来天真,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再说她对于公冶音实在太了解了,这个师姐根本玩不了阴谋,再好的阴谋在师姐手里都变成了阳谋。
公冶音瞪了闻弦歌一眼,“小没良心的,吃里扒外。”
翁聆箫过来和公冶丝桐小声说:“你也总说我没良心,感情都是和你师父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