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弦歌扶额,“师姐,你别这么兴奋。事情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这哪里是半个武林?最多……少半个。”
“有差吗?”公冶音喜滋滋将字条上的三个门派记住,然后将字条烧掉,还挺谨慎。“弦歌,还是你有眼光,跟着这么个人,快意恩仇,多过瘾。”
闻弦歌张口就想邀请公冶音加入书院,嘴都张开了,话到嘴边被她硬生生咬住了。如果公冶音进了飞叶津,她可以想象以后的每一天都是公冶音和殷盼柳的吵架斗嘴,她将永无宁日。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公冶音,但是出于私心,闻弦歌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公冶音看了她几眼,“学会藏心思了。你放心,我不会去飞叶津的。整天和那只狐狸在一起,气也把我气死了。”
闻弦歌“噗嗤”一声笑了,“师姐,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有你这句话就好,小没良心的,一别就是十几年,都不说来看看我!”公冶音伸手戳闻弦歌的额头,一如小时候。
萧折骨手中的最后一张字条传到了冷微之手里,她要将字条送去给辰絮。
等她飘到比赛场地的时候,翁聆箫和唐瑕的比赛刚刚结束,翁聆箫输掉了比赛。
唐瑕的力量是她无法抗衡的,和之前那次比赛不同,这次唐瑕根本就没给她更多使用含音集的机会。
对于输掉比赛,翁聆箫觉得十分可惜,不过并没有不服气。她回到飞叶津的座位,“对不起,我输了。”
辰絮示意她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输赢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经验。你不是已经不怕出手对敌了?”
不说还不觉得,听辰絮这么一说,翁聆箫才发现自己竟然真的不害怕出手了,那种心中打鼓的紧张感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