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聆箫推她,“你别闹!”
“你才别闹!你这人也是奇怪,不干自己的事想那么多不累吗?睡觉睡觉,明天输了当心你的大师姐揍你哦。”她将翁聆箫抱紧,还轻轻拍着,像个妈妈在哄自己的孩子入睡。
虽然话不好听,但是道理是没错的。翁聆箫试着闭上眼睛,没过多一会儿,竟然真的睡着了。
公冶丝桐松了口气,“真是个爱操心的家伙。”她将脸贴在翁聆箫的头上,没过多一会儿也睡着了。
秦栖给掌院诊脉过后,从提着的小药箱里拿出几粒药,倒了半杯清水放在一个小碗里,送到江封悯面前,“江师傅,弄碎它们。”
江封悯接过碗,再递给秦栖的时候,碗里的药已经变成了渣渣。秦栖又加了几滴药水,这才递到掌院面前,“掌院,这是师父的方子,对于治疗内伤最有效的。”
掌院脸上的血都已经擦干净,只是如此一来,就能明显看出她脸色的苍白,她接过药一仰头都喝了。
“栖栖,她真的没事吗?”江封悯还是不放心。
秦栖摊手,“怎么会没事呢?只是目前缺医少药的只能这么治。我的建议是尽快返回书院,还是要找我师父才行。”
江封悯看掌院,掌院摆手,秦栖低着头退了出去。
“云慈,我们快点回去吧。”江封悯过来让掌院靠在自己怀里,这样能更加舒服一点,也让她更加安心一点。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你帮我叫辰絮过来。”掌院咳了两声,虚弱的模样格外动人,江封悯看得心里一颤一颤的,难得的虚弱啊,漂亮还惹人怜惜,好想抱着不给任何人看啊!
“你想什么呢?”掌院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