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聆箫的脸更红了,“你……瞎说什么呢?”
“你看啊, 我从小就没有伴, 学文学武都是自己一个人,现在呢,虽然你有时候爱炸毛, 还总是嫌弃我, 连句师姐都不肯叫,但你至少是个人啊……哎呀!”公冶丝桐话还没说完就被怀里的翁聆箫一拳打在脸上。
“你要求还真低,是个人就满足了,我才不要被你喜欢!哼!”翁聆箫气鼓鼓地爬到床上去, 再也不理她了。
公冶丝桐摸着自己被打疼的脸,搞不懂说得好好的怎么就打人了?小师妹就是爱炸毛,真没说错。
这一夜,太初山最近的鸽子楼所有人一夜未眠,资料翻了一卷又一卷,直到东方微明的时候,一个顶着黑眼圈书生打扮的年轻人突然兴奋地大喊:“找到了!我找到了!”
所有人都聚过来,在看过年轻人手里的卷宗后,此地鸽子楼首领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快,快派人将卷宗送走。”
“不必了。”门口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众人齐齐转头,蓝衣女子眉目舒朗,纵然一夜未睡也不见疲态,身后还有一个女子紧紧跟随,保护姿态明显。
首领愣了一下,立刻意识到这两个女子是谁了,过来抱拳道:“属下见过大师姐。”
鸽子楼虽然是书院开设,但是除了在飞叶津书院内的鸽子楼,其他各地鸽子楼都属于书院外设,其人员不必全是女子,不论长幼,一律跟着书院弟子称呼。
来的自然是辰絮和景含幽,辰絮点点头,她不是第一次和外面的鸽子楼打交道了,淡定得很。
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辰絮看着刚刚找到的卷宗,“江湖中为什么有这么多隐秘不出的老人?既然多年不出,又为什么现在选择出现?”她手中的卷宗,就是记载了超过二十年不在江湖中露面,又没有确切死亡信息的老人的。
为什么是二十年?因为飞叶津书院成立至今接近二十年,辰絮相信以掌院当年的霸道,还敢来找飞叶津麻烦的,应该都是在书院成立之前就不问世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