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别走!”妇人揉着自己被打疼的手叫着。
翁聆箫大眼睛眨了一下,“凭什么?”说完就走了。
公冶丝桐赶紧留下银子结账,追着翁聆箫出去。妇人一使眼色,一个丫鬟赶紧过去拉翁聆箫,可惜没追两步,就被公冶丝桐一拳打在正面。好在公冶丝桐虽然鲁莽,也还知道分寸,这一拳在丫鬟眼前停住了,但拳风却直接掀翻了丫鬟后面的一把椅子。
“下次我不会停手的。”公冶丝桐冷冷地说。
两人出了酒楼,翁聆箫转身就进了旁边的一家胭脂铺子。公冶丝桐乐呵呵进来,“病猫也是有脾气的呀。”
翁聆箫瞪了她一眼,“我要是没受伤也不会有这些麻烦。”
“又怨我。”公冶丝桐摸摸鼻子,这里香味好重,“你想看看对方是什么人?”
“我只是不想连累无辜。”翁聆箫随手拿起一盒胭脂,伸手沾了一点抹在手背上慢慢晕开,又凑到鼻子边闻了闻,摇摇头,放下盒子。
公冶丝桐也在看一盒面脂,闻了闻,觉得味道好重,并非上品。“看你一直怂怂的,竟然很有担当嘛。”
翁聆箫转过头,“你才怂!”
公冶丝桐“啧”了一声,病猫一只,还时不时炸毛。
两人等了没多一会儿,就看见外面好多穿着统一服装的年轻人拎着棍棒过来聚在酒楼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