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翁聆箫是闻弦歌的弟子,但她的生母是渊国公主,肖长语的堂姐,当初被送去琉国和亲,这样算下来,肖长语是翁聆箫的小姨,关系自然比旁人又近了一层。
几天后,毕业的弟子已经陆续离开飞叶津,翁聆箫也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闻弦歌揪着小手绢一脸不舍,就差泪眼相送了。
“聆儿,人都说穷家富路,这些银票你带着,在外面千万别委屈了自己。”闻弦歌掏出一沓银票塞给翁聆箫,仿佛塞的都是废纸一般。
翁聆箫都被吓到了。“师父,您好有钱!”
“咳……都是小钱。”闻弦歌摆摆手,看着翁聆箫将银票收好才罢休。
殷盼柳进来,就看到师徒俩仿佛在坐地分赃一般,不禁摇摇头,“不至于。”殷盼柳拉着人走了,“你这样孩子看了会更舍不得离开的。”入室弟子都要在师父身边学习十年才能下山,自然比普通弟子多了一份感情。这些夫子们都没有孩子,便把自己的弟子当成孩子一样,教是真教,疼是真疼。
“这么多孩子下山,也没见谁像你一样。”殷盼柳嘴上数落着,手里却拿着帕子给闻弦歌擦眼泪。
“那怎么能一样?其他孩子都那么自信,我的聆儿却不行。”闻弦歌不哭了,却止不住叹气。
“所以才要她下山去,多历练一下就好了。”殷盼柳摇头,她可得看好闻弦歌,别让这家伙偷着下山护着徒弟。
翁聆箫虽然不如其他人自信,却是个乖巧懂事的,临下山前,她去向每个夫子道别,最后来到了飞花小筑门口。
“掌院,聆儿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