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经她这么一折腾,我心里那股紧张感也被冲的差不多,“带我去你‘妈妈’的房间。”
我这句话是对白瞳少女说的。
“【好】、【的】。”
虫人350度转了转她的脑袋,很乖地模仿着人类语言系统的发音,对我说道。
穿过依然华丽无比的洛可可风长廊,我走到一间很大很大的房间门口,推开门,还没说话,左胳膊就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砸中了,“看,我新买的游戏机,待会一起玩!”
我把东西原封不动地砸回对面,抬起头——在一张大概有20x30米的柔软大床上扫了一眼,一个像是被谁拧干了的年轻女人,她正无力地躺在那里。
年轻女人很瘦,她的两颊腮帮子几乎没有肉,仿佛被风干过的瘪瘦双腿被固定在床上,只有双手还能活动,但意外的,她并没有给人死气沉沉的感觉,那双明亮的黑眼睛里满是活力,“莉娅,好久不见啦~~!”
我走过去一路帮她从地上捡她随手丢的言情小说,怀特夫人那么勤劳,这一点是她刚弄乱的,这个生活习惯糟糕的家伙,“……好久不见。”
她就是梵怜。
“新的器官,”我站在她的床边,看她百无聊赖地翻弄着刚才丢过来的游戏盒,憋了半天才说出我们见面后的第二句话,“你换好了吗?”
“没有,”小怜合上游戏,她抬起头,冲我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想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