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醉的。”
江寒远想起来,卜醉今天手握在方向盘的时候,江寒远还看了一眼。
“哦,醉哥的手。”江寒远愣了愣,又说,“你画的醉哥的手?”
“很好看,特别是在弹贝斯的时候。”颜玉的皮肤白得有点透亮,头发打理得长度适宜,垂眸的时候像漫画里的人。
江寒远不得不多想了,“颜哥,你,你是?”
“嗯,我喜欢卜醉很多年了。”颜玉大方承认,“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也许会和他表白。”
江寒远脑子不够用了,“醉哥不喜欢我。”
“不知道,但你对他很重要。”颜玉在画作底部签上自己的名字,“而我有感情洁癖。”
“对不起。”江寒远对卜醉同样愧疚。
卜醉对他不是那种感情,更多的是一种哥哥般的责任,江寒远知道自己欠卜醉太多了。
“别多想,我告诉你只是因为你看见我的画了,我可以把我的喜欢,告诉卜醉之外的任何人。”颜玉对着江寒远说,“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我对你又没有感情。”
江寒远尴尬地笑了笑,试图转移话题,“醉哥就是一个大直男,他估计这辈子都看不出来。”
“他聪明着呢。”颜玉拿起江寒远的废稿,“你知不知道,他开纹身店是为了你?”
“为了我?”江寒远眼睛睁大了些。
“因为当时你想找到活下去的意义,他为你开了一个纹身店。”颜玉说了江寒远不知道的事,“而你没在纹身店做了,他就选择了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