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彦北苦笑了下:“神明的诅咒只能破除不能消除。我破了我这一半,还有另一半关乎太后。她现在云游四方,回不回宫都是个未知数。大嫂说只要我不认这个孩子,不立他为储君就不会触发诅咒。”
阿炳翻身坐起,撑着额头道:“以防万一,还是把这个孩子处理了。你下不去手,就交给我来办。关乎你的性命,我不愿全信大嫂的说法,因为在此之前我们都不知道破咒还跟太后有关。我不信她说的话,不然我回林府问问前国师,算了,储妃怀孕这件事不能被太多人知道。被那些朝臣知道,他们会逼你立储。我这就去解决她!”说罢,他拿过衣服就要起床。
萧彦北拉着他,他欣喜阿炳的表现。关乎他的安危他可以不信任大嫂。是否代表他也能为了自己脱离林家?!“我不要你为了我背负杀业。”
阿炳笑了声道:“我杀过人,阿北,我愿意为了你背负一切。”
萧彦北听罢勾着他的脖颈,压下他的头,吻了上去:“我的阿炳越来越会说情话了!其实,这个诅咒还有一种破法,可以放过那个孩子的破法。”
“什么破法?”阿炳问道。
萧彦北道:“这个诅咒是针对萧皇的,我现在只是太子,萧皇养在奉莲殿。你仔细想想我疼痛消失的时间,是不是那个萧皇苏醒的日子?”
阿炳想了想还真是,但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萧彦北继续说道:“我愿意相信大嫂的说法,只要我不承认他,他就伤害不了我。我明天打算以萧皇的名义,写一份废储妃诏。”
“太麻烦了。”阿炳还是想把储妃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