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打开门十六就翘着鸡毛掸子大尾巴跑了过来,一边闻余椿裤脚一边不满地喵了两声。
“怎么,你也有意见啊。”余椿用腿关上了门,又抱起陈舟往沙发上放。
可陈舟坐在沙发里死活不肯放开环住余椿脖子的手,哼哼唧唧地越搂越紧。
“你放开啊,不放我怎么给你揉脚腕。”陈舟用力太大了,紧到余椿喘不过气,想用力推反而失重地倒进陈舟怀里。
两个人以一种十分难堪的姿势搂抱着。
最后又挣扎到重心不稳,双双栽倒在沙发上。
“你……”余椿整个脸都涨红了,陈舟呼吸全吐在她耳廓上,还时不时往她脸边蹭。
她耳朵比脖子敏感多了,陈舟蹭脖子就蹭吧,蹭耳朵她是真受不了。
“你放手……”余椿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末了终于在沙发上找到一个支撑点摆脱了陈舟。
余椿起身后陈舟也醒了,她侧躺望着余椿不动,眼里除了无辜就是茫然,仿佛不知道刚才那个大型暖宝宝为什么非要推开她。
余椿脸红还没消,她下意识皱眉去看陈舟,“你到底是醉着还是醒着?”
陈舟想起身,但这时候又没了力气,她脑子浑浑噩噩的,还是只有那一个念头,软软地冲着余椿重复道,“疼。”
余椿叹了口气,妥协似地蹲下身子去脱陈舟的鞋子。
也不知道陈舟穿靴子是怎么崴脚的,余椿眉头皱更紧了,面前人的脚,都肿了起来,又青又紫,更像是撞得。
“你家有没有医药箱啊?”余椿起身去问陈舟,陈舟却又不说话了。
算了,也不知道陈舟喝了多少,脑子和用不了了一样,一问三不知,余椿低头找自己手机,叫了外卖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