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走上前一步,帮余椿梳理了一下因刚才她乱动而弄乱的鬓角刘海。
“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做”,陈舟盯着余椿的眼睛,故意咬字加重,“少儿不宜。”
她抬手狠狠揉了两下余椿的头,“下次遇到这种情况,直接和我说就可以,看你欲言又止我都难受。”
余椿望着陈舟前进的背影,小声在身后应了一声哦,转而又使坏将双手笼在唇边聚成喇叭状对陈舟喊:“知道啦!下次还敢!”
果然陈舟听后回头瞪她,语气调笑地威胁道:“还敢就没冰激凌吃了,还敢吗?”
“不敢了!不敢了!”余椿讪笑又黏上陈舟,她刚凑近一些就被陈舟推了两下嫌太热,而后又无奈地纵容。
陈舟实在受不了余椿的要求,她在余椿无辜地祈求眼神下给她买了今天第二根雪糕。
余椿拆开包装袋第一口是递给陈舟的,这是陈舟给她买得第一根雪糕。
陈舟笑着摇头,让余椿自己吃就好,于是余椿小口舔舐着手里的雪糕,是陈舟给她选得抹茶味。
两人又找了一个长椅坐下,长椅靠近玫瑰园,余椿听陈舟讲话时会不自觉的侧身。
她此刻所望到的侧脸,就如同盛夏中盛开的花朵,娇艳而又不可以冒犯。
陈舟不是遍地都有的红玫瑰,是她不可触及的,只盛开一朵的白山茶。
她用花来形容陈舟,白玫瑰,白山茶,总是那样简洁明亮,纯白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