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消息骚扰不止,现如今都开始把花送到了她工作的办公室里了,陈舟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让快递进的学校大门。
陈舟想到了些什么,从包里拿起了手机,没有得到她妈妈的什么示意,她这么冷淡的回应,那男人不可能如此坚持。
在这个快餐时代的恋爱背景下,所有恋爱好像都是带有目的性的,又能有多少真诚的人呢。
一旁的余椿见陈舟沉着脸拨弄着手机,好像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可她又不敢去和生气的陈舟说话,只好挪步到鲜花旁深吸了一口气。
于是沉寂的办公室内响起了清脆的喷嚏声。
陈舟是被余椿声音唤回的理智,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只想着去质问,都忘了一旁的余椿对花粉过敏。
歉意涌上心头,陈舟担忧地去拍余椿的背,出口成声的话带着不常有的急促:“抱歉抱歉,我去把花放外边,等会找人扔了。”
陈舟将花拎出了办公室门,进门后又去打开了窗户通风。
余椿被早晨还有些凉的风吹得拉上了拉链,接着她又手放在外套拉环上拉下拉上,吸了吸鼻子道:“挺好看的,扔了干嘛,大不了我今天不来找你就是了。”
她背身去拿桌上陈舟上课要用的课本和u盘钥匙,不敢看陈舟现在的表情。
“好啊,那你一周都别来找我了。”身后传来闷闷地声音,余椿拿起书本转头,对上了陈舟抱臂望向她时威胁的笑。
不知为何,陈舟此刻笑得灼热,盯得她身上起了火,整片整片地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