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姜南浔到了高二学理很累除了兼顾学生会还有社团,而且还是她们一班的班长,余椿很佩服这样的人,做什么都游刃有余,忙得充实又踏实,有目标有方向。
不像自己,永远悬在空中,无处安放。
或许是不想抹掉姜南浔的信任,更多的私心是她想让自己忙起来不去多生出一些虚无的想法,所以接手了这个担子,开始分歌词,画队形,找服装,构思概念。
余椿就是这样,平常冷冷清清的什么都看不上,但一旦有了接手的责任和认定的事情,认真起来比谁还卖力。
随着时间越来越紧迫,为了排队形和唱歌,她们晚饭时间在赶,晚三自习时间也在赶。
最后倒数几天时,除了上课基本见不到余椿人影,陈舟坐在办公室,发觉已经一周多没见到余椿在自己身边晃悠了。
看着余椿让课代表拿来的纸条,陈舟突然发现,自己办公室在没有余椿的时候还挺安静的。
【老师!我去排练了!今天下午不去暖手啦!不要等我哦!】
陈舟拿出一只笔,像批作业一样,在纸条背后加了一句话【谁等你了自恋】
第二天早读,这张纸条连带着一盒润喉糖,一起贴在了余椿的生物课本上。
余椿翻了翻纸条,看到了纸条背后写着的话,笑着打开了润喉糖,小心翼翼地拆开一颗含进嘴里。
很甜很甜。
上课时,余椿一直盯着陈舟看,看得陈舟都有些不自在了。
“看什么看,再看戳瞎你的眼!”做题时,陈舟实在受不了了,用无声的口语吓唬余椿。
“好”余椿也回了一句口语,才老老实实的低头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