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给赵玉将伤口包扎好,就见翠圆一个人回来了,她望向翠圆身后,仍旧是不见有人影。
“怎么就你一个人,崔郎君的人呢?没找到?”她道。
翠圆为难道:“温郎君说是风岩寻不见崔郎君,早就下山去了,现下道路被大雪堵住了,还不知道何时才会回来。”
“什么?”
他的人不在,这个烫手山芋岂不是要砸在自己手里了?
而且,这大雪封山了,傅允文还在山下呢,自己这次上来就是为了跟他独处,他人都不在,她在这里一个人吃个什么劲的素斋?
她狐疑的目光投向赵玉脸上,却见这人并不心虚,坦荡荡地回视回来:“风岩真是太担心我了,才这么着急。”
他半靠在床头,墨缎似的长发垂在他的肩头:“看来在风岩回来之前要有劳严娘子了。”
“什么?”
赵玉道:“我需要有人护理。”
这样直取性命的刺客,她是一点也不想要沾染的。
谁知道这是不是什么上京城中的权贵倾轧?她根本就不想趟这趟浑水。
她这样的小蝼蚁,可经不起一丝波澜。
她还要留着狗命将傅允文拿下呢。东院那几个就够她吃一壶的了,这些旁人的恩怨阴谋,她丝毫没有心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