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暮自睡眠一向浅,感觉到另一个人的温热呼吸就在耳-畔,转醒过来。
不过她也睡了一会儿了,感觉白日中的疲累都消去了不少,心情也好上一些。
她心情好时,也喜欢主动配合。
严暮自柔白的胳膊主动如同缠藤一般环抱住他,纤葱细指摩-挲着他结实坚-硬的背部。
赵玉即使不是初-尝,全身仍旧是僵硬地如同木头,一瞬间血液上下直涌,肌肉贲-张。
严暮自感受到他的肌肉绷-紧,眼睫微颤,献上朱唇。
“凌官,别紧张。”她道。
她的动作轻柔辗转,让赵玉有种被人疼爱的错觉,甚至于有一瞬间忘记了这个人在不久之前对他说的话有多么可恼,多么心狠。
他贪恋地闻着她身上的牡丹香味,不浓不烈,却能轻易让他甘愿臣服。
赵玉不再满足于她的温柔缱-绻,接过了主动权。
牡丹花瓣粉-嫩诱人,迎接不住如潮雨水的弥漫时,只能偏斜下柔-软的腰-肢,哀哀求-饶。
赵玉餍-足地伏在她的颈侧,长指拂上她黑密的睫毛,感受她的颤动。
“痒。”她咯咯笑着往他的怀里钻,躲过他的手。
赵玉不喜欢她躲自己,今日刚回过味来她是在躲自己的时候,也是这般不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