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西斯问:“你们最开始是谁先示好表态的?”
陈远遥还以为这话题过去了,没想到尤利西斯竟然还真有兴趣,他边回忆边说:“是我主动的,她当时刚和前男友分手,说是前男友好像也称不上,就是个暧昧对象吧。”
“她当时很伤心吗?”尤利西斯问。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借着这个例子给自己找个答案出来。
陈远遥还挺大方的,他对这件事看起来完全不介意,他说:“她和那男的相处了四五个月,虽然没在一起,但总归有点感情。”
尤利西斯从理智上接受了这个结果,毕竟人心是肉不是石头。
陈远遥乐观地说:“‘旧的’不去,‘新的’也不来啊。尤其是有人给自己做对比,她才更容易发现我的优点。”
尤利西斯笑道:“倒是挺有道理的。你追了她多久?”
“四个月吧。”他说,“那段时间我正好比较闲,每天积极地嘘寒问暖,送花送礼物当陪玩……”
陈远遥掰着手指头边说边计数,“然后就追成功了。”
他边说,尤利西斯就在心里边代入自己。
嘘寒问暖倒是可以做,但得适度,不然一下就被看穿了心思。
送花送礼物?他倒是想,但是有礼服事件在前,他怕池白松不收。
至于陪玩……他倒是能委婉地换成“延长两人的相处时间”,不过他要找个合理的借口才行。
尤利西斯就这么在脑子里计划了许多。
陈远遥的话让他茅塞顿开,他意识到自己先前太钻牛角尖了——无论池白松喜不喜欢纪云追,他都不会再回来了,她总不可能为纪云追单身一辈子吧?纠结这件事根本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