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修亚老实地反问:“我做错了吗?不能直接喝?”
“直接喝太烈了。”池白松用手指敲了敲透明的玻璃瓶上的数字,“直接喝……我反正受不了。”
约修亚注意到她委婉的用词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他顿了顿, 说:“……听你的。我应该怎么做?”
他声音淡淡, 表情也看不出端倪。
池白松眨了眨眼, “你喝果汁吗?或者汽水也行?往里面兑一点吧,再拿点冰块加进去。”
约修亚照做了,他去冰箱里取了一瓶桃子味的汽水,在征求了池白松的意见后灌了进去。
气泡嘶嘶作响,他举起杯子晃荡冰块,然后推了一杯到池白松跟前。
她没有喝。
而是把约修亚面前那杯也抢走了。
她一手拿着一个杯子在前面领路,说道:“去沙发吧。”
他们从厨房转移到了客厅,转移到了那个不高的沙发上,约修亚上次来时几乎都在厨房里和餐区打转,没得到同她一起跌入这柔软沙发的邀请,等他身子陷落下去,才发现这里被她的气息填充得满满当当。
池白松将杯子推到他面前的位置,提醒道:“别一次喝太多,慢点喝。”
结果她抢先仰着头喝了一大口,约修亚只看见她引颈痛饮,看见她滚动的喉咙。
这一口就去了三分之一。
随后她放下杯子,蜷起双腿,手臂伸直压在膝上,自己枕在手臂上,就这么侧着脸笑吟吟地看他。
在她的目光下,约修亚嘴唇碰到杯子,也学着她喝了一大口。
也许是因为兑了太多气泡水,这一口下去他感觉不到任何酒味,虽然喉咙里有点辣,但这已经比他想象中要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