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白松蹲下身去抚摸他背上的皮肤。
光滑,但没有想象中那么冰冷——她还以为会和蛇或者蜥蜴那样。
她抬手将他抱了起来,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你身上很暖和。”
裴烬嗤道:“……我又不是蜥蜴,当然是热的。”
池白松嗯了一声,没有过多观察他的轮廓,她抱着他来到窗边。
窗户贴了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但她能清晰地看见窗外的一切。
她目光朝下看去。
银发青年站在道路中央,他正在这片浓郁的夜色中朝着这栋楼投来一瞥。
池白松一言不发地注视着他,看他朝着自己的公寓走去。
裴烬被她抱着,他的头枕在她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背对窗户,看不见窗外。
他感受到池白松的手从自己的头颅,用手指点着他背脊蜿蜒向下抚摸着。
他小心翼翼地将爪子蜷缩着,以免让它钩伤池白松的皮肤——一层薄薄的睡衣可起不到什么防护作用。
“那就一起睡床吧。”池白松总是用最轻松的语气说着决策。
她把他放了下来,“去洗澡吧。”
这一刻,仿佛她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
任何人都要听她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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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
纪云追狼狈地走进了月白经营的那家酒吧。
他黑色衣服上的血已经干涸,灯红酒绿中觥筹交错的人群们只顾着狂欢,没人注意到这个身上带着伤的少年。只有他路过舞池,撞开人时才有人闻到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
有人正在兴头上,被他这么一撞,反手就按住他的肩,“喂,你撞了人都不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