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后来才发现在为她做什么的人不止自己一个。
被池白松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后,他一方面又有些不想承认的窃喜。
他想知道池白松是怎么想到他的,他问:“……为什么会觉得是我?”
“时间对不上。”池白松说,“照片是在我们回到帝都后当天晚上到第二天上午的这段时间被删掉的,我和尤利西斯是第二天下午见面的,所以不是他。”
裴烬还没能彻底明白为什么她如此笃定,只凭这个时间就够?
他问:“为什么?”
池白松冷声道:“因为他没有提到这件事,和我见面时也没有提到何家。”
话说到这里就不用再掰碎了说了。
尤利西斯可不是那种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如果他没主动提,那就是他根本没做这件事。
池白松凝视他片刻,道:“我一直很好奇,你消息为什么这么灵通。”
甚至好几次抢在了尤利西斯前面,但他不像尤利西斯那样做了就一定要让人知道。
他就像个默默无闻的扫尾者。
要说吗?
裴烬按着书本的手抓紧了些,他知道这是坦白的机会。
自己的那些过往,就这么说出来总有些卖弄的嫌疑,他不喜欢这样。
池白松将他的沉默理解为了不愿开口,她本来就只是随便问问,既然对方不肯说,那就罢了。
“你看起来一点想解释的意思都没有。”她说,“那就算了,等你想好了再说。”
池白松刚才坐了半天,身子已经有点僵硬了。
她舒展了一下身体,随后又轻飘飘地补了句:“其实刚才我猜删掉照片的人是你,还有一层原因,不过这只是出于我的私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