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白松边走边说, 裴烬在她后面跟上。
她说:“没有, 其实也就你进过我家里。”
裴烬心里一跳。
“……哦,不。”池白松卖了个关子, “其实尤利西斯也进来过, 但他是翻窗来的, 不是被我邀请后走正门的,所以不算。”
裴烬:“……?”
他刚才是不是幻听了。
池白松没有体贴地给他消化时间,就这么想到什么说什么:
“我弟……就不算了, 不是陌生人。”
“所以也就你一个了。”
她按了电梯开关, 脸上看不出表情。
电梯门阖上, 将她们关进这个小小的空间之中。
裴烬看着电梯里自己僵硬的脸。
他非常艰难地,消化着她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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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太阳温度适中。
楼下的绿化带被镀了一层浅浅的光,叶子摸上去都是暖的。
池白松带着裴烬就在附近找了家店坐下,商量着吃点什么。
裴烬则是看都没看菜单,被池白松问起时他只说:“你选吧,我随便。”
反正他不挑食,吃什么其实都没所谓。
“随便可是最难办的了,你就这么把问题抛给我是不是有点不太好?”池白松敲了敲桌子,趁着他看过来时,说:“想要什么就自己说出来。”
裴烬总觉得她这句话另有所指,但他又不喜欢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