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药效已经过去了点,比刚才要好不少了,至少他能清楚的说话了。
也可能是被纪云追那一下给强行清醒的。
两人就这么僵坐了几分钟。
陈远遥心里堆满了问题,一个都不敢问,他嘴巴严,尤利西斯今天能喊他过来他心里其实也是乐的,中了药这么拉下面子的事尤利西斯都肯让他来帮忙,已经是他上船成功的信号了,所以多的话他是不敢问了,就怕触他霉头,除非他自己肯说。
在这种忐忑之中,五分钟后尤利西斯的私人医生终于来了。
陈远遥见尤利西斯一身衣服都汗湿了,这么下去不感冒才怪,赶紧将自己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又和医生一起合力将他扶着出去。
没想到池白松还在门口站着,就没走。
尤利西斯也愣了一下。
旋即又不可遏止的开心了起来。
池白松对他点点头,满脸担忧:“你赶紧回去休息。”
说着她还给他们指了条路,“我从卫生间那边回来时看到那边拐角处有个侧门,你们就从那边走吧。”
陈远遥正愁着怎么避开舞台附近那乌泱泱一片人,池白松就给他指了条明路。
他说了句:“多谢。”就带着尤利西斯往那边离开了。
池白松注视着他们彻底离开视线后,才重新整理了下衣服往舞台那边去。
等她回到舞台的时候,池叡他们组的表演已经快到尾声了。
接着就是纪云追,她发现纪云追表演时故意在回避自己的视线,她也不恼,看完就当这事忘了——反正从今天起至少这一周纪云追不会缠着她不放了,算是给她点清闲时间。
表演全部结束后就该散场了,池白松去休息室找池叡。
一见到她,池叡就委屈地一蹦三尺高:“我都快表演完了你怎么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