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池白松是不一样的,她的祝福是独一份的真诚。
自己真的能对她下手吗?
自己真舍得吗?
这种混沌的情绪就像污浊的淤泥在房间里蔓延,很快就将他的意识扯入沼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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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白松第二天是和池叡一起出的门,池叡先去了她家给她送衣服,然后叫了辆车。
礼服这东西她是没有的,当然也是池叡提前准备的,池白松问起他什么时候准备的,他才说:“上次买了不只一套,我听说那些贵族小姐都不穿重复的衣服出门,就想着多备几套再说。”
被池白松盯着,池叡又心虚地补充了几句,“……之后买不起了,那就靠租的吧。”
池白松噗嗤一笑,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细语地说了声:“谢谢啊。”
看起来倒真像是一对好姐弟了。
池白松只在心里感慨池叡看起来比刚登场那会儿顺眼太多了,他越来越派得上用场了,只是不知道还能活跃多久。
池叡别过脑袋去,很快又惆怅起来。
池家要是真没了,他接下来的人生该怎么办?想到这里,池叡难免带上了些恐慌和忐忑。
池叡的惆怅没有持续太久,车子很快就到了会场。
她跟着池叡去了独立的休息间,这房间里的不只有他,还有他几个乐队的同伴,一见到池白松,几个年轻男孩就齐齐整整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一个比一个主动地上前同他打招呼,池白松微笑着一一记下他们的名字。
距离颁奖开始还有段时间,整个休息区的后台就像电视台的明星休息区一样,全都是单独房间,想要从这里去往公共休息区,就得穿过这条长长的走廊,池白松借口说要出去散散步,里面太闷,几个男孩自告奋勇想陪她一起,却被她劝下了。
“谢谢你们的关心,不过我可不想耽误你们等会儿的表演,好好向大众展示你们的才华,这才是你们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