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看出他的烦躁,他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参加仪式?你需要的祭品还差多少?”
“只差心脏了。”纪云追将拿包药收好,“再等等,今年的仪式什么时候举行?”
“三个月后吧。”
“时间够了。”
“你已经找到合适的心脏了?”
纪云追本该斩钉截铁地说“是”,可他却说不出口。
这一瞬间他难得有些茫然,他明明早就做好这个决定了,并且一路都在朝着这个方向去计划,但月白的话让他忽然重新审视起这个问题来了——他真的要将池白松作为自己晋升仪式的祭品吗……?
他真的要挖出她的心脏?
月白不知道自己的话戳到他什么地方了,毕竟在他看来纪云追本来就是个脾气古怪的小鬼。
只不过相处多年,他对他总还是有点感情的,他走上前拍了拍他的头,嘱咐道:“我走了,何家在找你,你这段时间自己小心点。”
这会儿他看出来了,纪云追是真的在发呆,连自己摸他头他都没反应。
他注意到他脖子上戴着的choker,他以前不戴这东西,说像狗圈,戴着难看。
月白伸手想去摸,却被纪云追猛地一把拍开,“……别乱碰。”
“臭小子……脾气还挺大。”
月白话里没有责备,他只是提醒了一句,“你前面的祭品都准备好了,可别在最后环节掉链子。”
说完,月白关了门离开了。
他走后,纪云追把刚送到的药翻出来,连着灌了两瓶,胃里那种饥饿感才感觉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