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那之后的安逸生活, 让她已经丢掉了曾经那一鼓作气的勇气。
只知道花心思蹉跎更弱者——也就是她的继女了。
现在她这么急急忙忙找来,当然是对池白松有所求。
就算她万般拉不下这个面子,为了未来还能继续做富太太,她丢了脸也要来找池白松争取一番的。
不过池白松也就看了一眼, 就将视线收回了。
在尤利西斯看来, 这分明是她想逃避沈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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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沈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将刚才略显狰狞的模样压了下去, 挤出一个笑容来。
为了化解尴尬, 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说:“……您是来这里进行精神力疏导的吗?”
尤利西斯微笑着颔首。
“我听到外面有些吵闹。”
沈茹脸色一僵。
尤利西斯殿下知道池家现在的情况吗?
他日理万机, 怎么可能将这种事放在心上?
可自己现在不是好面子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强端着笑容, “是我来找我女儿有点事。”
池白松听到“女儿”这个词后, 抓着自己衣角的手更紧了。
尤利西斯没错过她的小动作——的确, 从沈茹进门那一刻起,池白松就故意将头别开,避免和沈茹对视。
……他当然知道池白松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他找人调查了池家,才知道池白松一直以来都生活在沈茹的欺压和池延的漠不关心之下,来自长辈的双重打击不必想也知道会让她过得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