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无异于是不打自招了。
不过他依然戒备地看着池白松。
“你的反应, 以及你吃的药。”她说, “所以他是什么味道,你闻道了吗?”
裴烬看出她目光里的好奇,“你对他很感兴趣?”
“……可不只是他。”池白松从容地说:“我对你所能感知到的世界非常感兴趣。”
在这番对峙中,先败下阵来的还是裴烬。
他本是以强硬地视线注视着池白松, 现在, 他原本有几分紧绷的躯体放弃了被刺激后产生的戒备,宽阔的肩线也从城墙般的防御状改为了松弛状态。
“他只有一股冰冷的气息。”
他说, “没有别的了。”
池白松凝视着他。
像是要用眼睛在他身上挖掘出什么深埋的暗线和秘密。
“我吃药了。”他说, “闻得不是很清楚。”
这当然是骗人的。
他没告诉她自己闻到的远不止那点气味。
在池白松靠近约修亚时, 他分明闻到了他身上的另一种气味。
——像被春雨滋润过后的泥土翻出来时,浓郁的草腥气。
这让他感觉到有点不舒服。
几秒种后,她蓦然收回视线。
“我们回去吧。”
裴烬跟在她的影子后面, 一言不发。
……池白松就不好奇她自己的气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