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些时候,林朗在门外头喊了一声:“王爷!”
苏子叶才受了惊一般,挣开凌君彦的手,朝外头道:“怎么了?”
林朗闻声走了进来,道:“王爷,昨晚折腾了一夜,用些饭吧!您受了伤,大夫说要吃的清淡一些,凌将军有胃疾,怕是吃不得这些,属下叫人用小火炖了粥。”
“嗯!”苏子叶点了点头,道:“端上来吧!本王也有些饿了。”
林朗依言叫人布了菜,又道:“王勇他们快马加鞭赶往京城,想必晚上便能见着皇上,咱们的人方才在封兆海和常丰的府上都搜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魏城统领已经将城防军收服了,眼下该如何处理?”
苏子叶道:“咱们打了一夜,城防军不见半分动静,说他们与封兆海没有勾结,怕旁人也不回信,先将纪城统领拿下,等候父皇旨意,其余有官职的统统看惯起来,不许叫逃了,日后审出来也好处理至于普通士兵,想来也是听命行事,倒是不必为难。”
林朗道:“城防军倒是好说,只是纪城百姓常丰被捕后,不少人闹着说什么常大善人是个好人,叫咱们给个说法呢!”
“说法儿?”凌君彦道:“难道昌荣赌坊那些勾当纪城百姓都不知道吗?”
苏子叶笑了笑,道:“将军稍安勿躁!昌荣赌坊有准入资格,向来是有钱人才有资格进的,寻常百姓自然不知。既然他们要说法,你便带人将常丰手下这样的赌坊抄个干净,告诉他们,常丰是重犯,纪城百姓都有窝藏不报的嫌疑,若再有人闹,便以同党羁押了!”
林朗点了点头,道:“属下明白!”便退了出去,留下苏子叶与凌君彦两人在房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