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是吧!连他都认不出来的话,应该是了吧。沉默了一下,林朗说:“我知道你是苏子叶。我会一直记得。”
苏子叶再没有接话。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告诉林朗,他睡着了。难得的清净,大约不会有人忍心打扰。
当初禁了楚琛的足,此时没法将他扯进来。皇后依然禁足在寝宫里,楚云轩没有再做进一步处理的意思。这一点倒是不意外,废后是大事,苏子叶原本也没打算一次成功。
太后冥诞就在眼前了。宫中也渐渐忙碌起来。苏蕴涵原本只是协理六宫,如今皇后被禁足,担子自然就重了许多。再加上要想办法清除皇后在宫里安插的眼线,一时间忙的焦头烂额。
苏子叶嗓子才好,楚云轩不许他上朝,只准在宫里歇着。无聊的时候,他便帮着苏蕴涵处理些小事。
太后是为数不多的,苏子叶在这宫里真心敬爱的人,她的名单自然马虎不得。
楚云轩早就下了命令,北疆的战事不能拖过太后冥诞。林朗知道苏子叶担心,暗中也没少关注北疆的消息。
凌君彦在朝廷派援兵之前就在能以不足五万的残兵败将苦苦支撑,拖住蒙古部。十万凌家军到北疆后,更是势如破竹。
捷报接二连三传来。蒙古部节节败退,不过五六日的功夫就派来使求和了。
北方战事的消息不断传来,苏子叶也回了朝堂。楚云轩已经下令,命楚琰接管北防军,叫凌君彦回京负责太后祭礼的安保。
“该来的,终究要来。”苏子叶遥望北方叹了口气。
凌君彦是重臣,如今也算凯旋回京,理应派皇子在城门口相迎。楚琛被皇后牵连,楚玦至今尚未封王,此任自然是要落在苏子叶的肩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