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吗?大概是生气的吧,否则又怎么会这样怒火中烧,然而更多的恐怕是落荒而逃吧!
这样冷漠、处处带刺的苏子叶,叫凌君彦无所适从。以前……以前多好啊,彼时,他的子叶总是笑嘻嘻的,望着自己时眸中饱含情义,时不时还要变着法子勾引自己。
可如今这个他,不是自己造就出来的吗?真他娘造孽!
密室之中,苏子叶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一动不动。一直到凌君彦的脚步渐行渐远,才缓缓舔了舔嘴唇。
方才的吻,像梦一样。那个人的怀抱那么暖……还是忍不住贪恋他的味道……
沉浸了一会儿,苏子叶醒过神来,四下打量着这间密室。
虽说是挖在地下的,但里边的陈设却跟地面上的房间差不多,墙角处是一张雕花木漆床,旁边的圆桌上摆放着一套白瓷的茶具。旁边木制的架子上,还嵌着一颗不大不小的夜明珠,成色不是十分的好,大约是宫里随便赏下来的。
许是怕自己闷着吧,床头的木匣子里还特意放了几折戏文,和一些市面上流行的世情小说。
打床上爬起来,苏子叶四处摸索了一会儿,挪了几样物件,又在墙上敲敲打打,却没发现一个能出去的开门的机关。
“罢了!”翻的累了,苏子叶有些颓废的倒在床上自语道:“若是随随便便就能打开,也不会把我弄到这里了。”
凌君彦动了怒,看来想离开将军府是没有那么容易了。他既然把自己关在密室之中,恐怕一时半会儿还真出不去了。索性既来之,则安之吧!总能找到办法的。
地下要比地面上冷上许多,房间里大约不太方便通气,所以也没生火盆。苏子叶身子本就不大好,这一回经历了大悲,又受了牢狱之苦,原先养好的旧疾也有些发作的意思。
这病原先缠了苏子叶许多年,发作起来的后果他也是知道的,若是在以前,吃上两幅苦药,在用上几天补品也就没什么事儿了,可眼下的情况,却容不得他再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