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今晚,这一切就该结束了吧?苏子叶有些残忍的想。爹爹拿着苏家上下几百口人的命来赌这个天大的局,他却没由来的希望自己的爹爹输。
输了不过一死,赢了却要面对这世间少有的麻烦。
人人都知道,苏振庭是个奸相,天下人怎会服一个奸相。纵使近日有人能拿的下皇城,谁堵的住天下的悠悠众口。谁又奈何得了驻守京城之外忠于皇权的,和居心叵测的兵。
纵使这一切都能办到,自己日后要如何与将军刀兵相向!他那誓要保卫楚室的天下的心,还怎么容得下自己这乱臣贼子的人?
可他那逼着自己念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的爹,居然连个孔夫子说了一辈子的“仁”字也没学会。
很快,外头冲天的火光,漫天的烟雾都给眼中酝上来的水汽蒸的有些迷梦了。远处天际升腾起来的烟雾仿佛呛进了嗓子眼一般,难受的苏子叶一阵干咳,咳的撕心裂肺。
“公子?”门口的侍卫听着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苏子叶摆了摆手,随后伏着身子一阵干呕。还是昨儿早上在太后宫里吃了些清粥,也没有什么好吐的。
守着他的侍卫却慌了神,“公子,你没事儿吧?”
苏子叶才摆摆手,就听西苑的大门吱呀一声,进来个人。
“叶儿怎么了?”苏振庭在门口听到干呕之声,三步并作两步跑进了苏子叶房中。
苏子叶走到桌前,抓起茶壶灌了两口。
“爹爹怎么还在这里?”
苏振庭被苏子叶麦芒似的眼神一次,心里多少有些不大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