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秦安依旧闷着声儿不说话。
苏子叶一笑,“刘兄又怎的得罪你了不成?”
秦安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自己拉了个凳子坐下,蒙头喝茶。
苏子叶难得好心没出声儿打扰,等他喝够了,自己开口。
“爷,你说的没错,是我太贪心了。我既然知道与他云泥之别就不该心存幻想……可是,有的时候我也管不住自己的心,忍不住贪恋,终归是我错了。”秦安说话间有些神伤,若非屋里烛光太暗,苏子叶或许还能看到他眼眶微微泛出来的红。
苏子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于她,自己的感情太过顺风顺水,他一时也不知的该说些什么。
只是心里多少有些恼怒刘朔,秦安是多骄傲的人,虽然在常常喜欢嬉皮笑脸的装傻,可真要论起来,当年因为自己犯错,连累他一同挨板子的时候,自己常常疼得龇牙咧嘴满院子嚎,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有时候论起理来在爹爹面前都不肯低头的秦安,竟也被一份感情折磨成了这样。
苏子叶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就听到秦安突然笑了一声,“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原是我自寻烦恼!”
苏子叶多护短的人,听着这话不由觉得恼怒,秦安跟了自己这许多年,自己也不曾将他当个奴才来看,“什么主子奴才的,我没将你当个奴才,谁许你这般妄自菲薄?我又何时曾说你贪心了,我当初与你说那些话不过是为叫你心里有个数,别着了刘朔的道罢了,倒是我说的晚了!”